文/壬主编 2026/1/15
写这篇文章的目的,主要是回忆往昔,同时告诫后学初学,要警惕择师、择门,因为大显圈子各类怪物众多,据我所知,其中不乏同性/双性趋向的师傅,即是0也是1。
事情大约是发生在2010年年底。当年的我,热衷于学习各种法脉,在各大显威灵师门中徘徊研究。据朋友介绍,当时深圳龙华那边,一村中有师傅在传授“三十三天流民六壬铁板教风火院”,脉络从江西省由钟法祯师公传出,当时我就提起了大大的兴趣。
为什么会引起主编哥哥的兴趣呢?因为这一门实在太有意思了,听这个名字“三十三天流民六壬铁板告”,当时我以为是港六遗留在深圳附近的某些分支法脉,众所周知,港六(平公、妙公一脉)也叫“三十三天流民六壬铁板告”,同时属于“六壬伏英舘”法脉,但我这次获取到的消息是,“三十三天流民六壬铁板告”但并非伏英舘,而是“风火院”。你说奇怪不奇怪?稀缺不稀缺?
面对如此稀缺资源,罕见法脉,我当然是急的如同热锅上蚂蚁,恨不得马上学到。前期联系好之后,我坐上了前往深圳的大巴车。是的,当年还没通动车高铁,坐绿皮火车太慢了。我到客运站,买了去深圳的大巴票。上到大巴车的那一刻,我整个人差点没熏晕,原来这种长途大巴是那么的臭,过去我极少坐大巴车,里面一股牙垢味+臭脚丫+口臭+汗臭+腋下狐臭夹杂的味道,现在想来当年学法真的不容易。这股混合多层次的味道,随着坐在大巴车里几个小时,把我全身熏了个遍,感觉我的皮肤、头发、甚至鼻孔里都是那股味。想着等下要见人,真的是太失礼了!
大巴车正好在龙华汽车站停靠,我走出了站口,之前一直是跟大师兄联系,所以他出来接我,坐上他的摩托车,先去开个房,洗个澡再去见师傅吧!不然那么臭,真够丢人的。
我坐在大师兄的摩托车后面:
“你双手抱着我嘛!这样安全点。”
“我扶好了啊,扶着后面呢,不用抱”
“抱着好点,暖和。”
坐在后面,我看到大师兄大衣里面穿着的衣服是半透明的那种上衣,到了酒店前台,我才听清楚他说话的语气,有些温柔却又不娘,总觉得他哪里怪怪的……他帮我领着行李到房间,洗好澡,卫生间出来我穿这条三角裤在房间走来走去,这在男人看来其实再正常不过了。但一个细节我注意到了,大师兄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我直觉敏锐的发觉哪里不对劲了,但晚放学时间,大师兄的女儿给他打了电话,说“爸爸放学了,回家写完作业可以出去玩吗”,我又放下了顾虑。
换好衣服,大师兄带着我来到师傅馆口。师傅就给我介绍了他这一门告。
“本门叫做六壬师公三十三天流民六壬铁板告风火院,也叫三七告,一共分为中告、太告、三山告,最后一个是传告,七天为一馆,学一馆可以给你同时放中告、太告”
“那我什么时候能学到三山告呢?”
“你不要着急,年轻人,学告是要慢慢来的。”
“那总有个时间嘛,三山告怎么过?”
“三山告最快也要学到第二舘的时候,可以放给你。如果你将来想学到放传告,那么你最少要学够五舘才行。”
“师傅,不对啊,你看,我来捋一捋:这次过来学第一馆七天,可以放中告、太告,下一馆再来学七天,可以放三山告,那如果是放传告,应该是第三舘,就可以了吧?怎么会是第五舘呢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本门的三山告,需要重复过三次,也就是需要至少学三舘。”
“噢!师傅我明白了,也就是说,第二舘、第三舘、第四舘都是在学三山告,对吧?”
“对!第五舘还是再过一次三山告,同舘可以放传告”
“那么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,三山告其实一共过了4次?”
“对,最好是过4次,这样法底才够厚,坛数才够高。但规矩是最少也要过3次三山告才能放传告。”
“那师傅要不这样,我还是学够4舘三山告再说吧”
“那就要看你的缘分能去到多深了。”
我心想,所谓缘分就是按时交够学费就是了嘛,还不简单。
“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过三四次三山告的。”
我以为是钱的问题。随后发问:
“师傅,那法金就是之前说的?一舘3600?”
“对对,你跟大家搭伙开舘的话,就是一个人3600学一舘就可以了”
“对了师傅,我看别人学六壬,三山告就是过一次的啊,怎么你这里是三次甚至四次啊?”
“最少都要3舘,像功底扎实的,学够4舘那将来放下山更好!因为三山,每一舘只能给你运一座山头,至少三馆才能给你运足够三个山头,分别是雪山、灵山、吕山,这样你将来跺脚念咒才能惊天动地嘛!”
话说到这里,师傅越说越起劲:
“你看,念到这三个山头决的时候,你必须要打三山决。”
说时迟,那是快!话音刚落间,他就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教我打三山手诀,抓完还轻抚指尖滑动一下我手背,我当时就有说不出的膈应(恶心)感。
“师傅,到时候再学咯,现在说我都忘记了。”
其实我是挺敏感的人,当时就觉得师傅和大师兄不大正常,但他们都有老婆,师傅有一个女儿,大师兄一儿一女,我看到这一切,只能自我安慰,一切都是我多疑了,毕竟人家家庭正常和睦。但事情往往并没有我预想的那么简单。
第一馆的时候,分别放了中告、太告给我,过太告的时候,按照习俗,必须要顶刀。他们的顶刀可真有意思,坛前大家一起过告,轮到顶刀的时候,需要到侧边的小黑屋里一个个关上门,由师傅亲手帮徒弟脱衣服下来,再顶刀。脱衣服的过程,师傅站在你身后,他从后面帮你脱衣,与其说是脱衣服,不如说是宽衣解带更有贴切,过程及其膈应和暧昧,还时不时碰一碰……
现在想起来真可怕,感觉这位老师傅的馆口,既不是伏英舘,也不是风火院,分明就是“六壬基佬舘”。
喝符水的时候,一舘弟子十几个,我总是冲在第一个,因为我怕后面的有“生物检材”掉落法水当中,等下吃了得病怎么办?
我只坚持学了2舘,至于后面舘,我再也没有去了,因为我实在受不了这种异常的氛围,我认输、选择半途而废。
学了两舘,逐渐也认识了一些同门,当年我们在QQ上私聊,得知想要学成下山,其实没那么容易的,并非交足够学法即可,后面的第三第四舘,那你可等着吧,有够折腾你的了。据说舘里面的男师兄无一幸免,就连部分女徒弟也照样吃,可谓是男女通杀,兼容性极强啊!
这也就是为什么这脉极少人能学全套的原因,你也很难找到这一脉的传告师傅,因为能学成下山归来的,菊花都不知道经历了什么,过程我就不在文章里详细说了,恐污了读者的双眼。我实在想不通,一个60多岁的老师傅,有家庭有老婆有孩子,一个50多的大师兄,也是有家庭老婆的,怎么就是这样的呢?
直到2023年口罩开放后,我从QQ上当年同门辗转了解到,老师傅在口罩放开后已归道山,60多岁的大师兄因为口罩时期犯了些事,现在也进去了,现在我才敢写出这篇文章。
最后提醒各位热爱客家民俗文化的小青年们,择师一定要重点提防对方是否为正常人,如果你长得像壬主编那么高大靓仔的,就很容易就会被师傅打主意,千万不要看对方家庭和睦完整就放松了警惕,这类家庭也是扭曲的,有可能只是结婚生娃堵住世人悠悠之口罢了,实际上夫妻间各玩各的。总之,神功佬的成份非常复杂,我也见过一个老师傅,对女人好色感兴趣,也喜欢去洗脚,你别以为他就是正常男人了,结果后来我发现他其实是男女通吃;我甚至还见过一个老师,儿子都上大学了,自己跟老婆离了婚,平时多条战线,脚踏多条船,全都是跟自己的男徒弟暗地里有关系……当然,你也要明白,任何教门都没错,错是错在人!后来我也找寻到了正常人在传授“钟法祯师公一脉三十三天流民六壬铁板告风火院”
所以,择师,一定要再三确认,他可以好色,可以去洗脚,但是他只能对女人感兴趣,对男人没兴趣,一定要确认确认再确认,观察观察再观察!特别是那些讲话轻声细语、动作温柔、娘娘腔、乸形的男师傅,更有留个心眼;如果想稳妥点,最好还是找女师傅学习!



















这一切,似未曾拥有